落地生根小紅植物

這裡辣椒,灣家人,現今ES、家教深坑。
主りつまお、英レオ、BF,他們有那麼好。
偶爾放些短篇或是和搭檔的cos照,請多指教麼麼噠

打扰诸君啦又是我,对,又是我!
跟伙伴一起试了一次,伙伴的法斯是香的,脆皮推的我大升天太满足啦(合十)
P2不要脸的放张自拍(x)
然后再不要脸的偷上个脆皮tag,脆皮好好!!!!!法辰私奔到月球!!

【レオ司】心做し

※他们属于官方

OOC等属于我

有大量捏造成分(ex:称呼、年龄),请谨慎食用

长大后设定,称呼有使用日文。


以上皆可再往下谢谢您※



  自他们从梦之咲毕业,时间也有了四五年之多。继续往偶像发展的人很多,往其他方面走的人也不少。 

  月永レオ以及朱樱司各自朝着不同方向发展。朱樱司没有继承家业,反倒是往偶像那边继续走下去;月永レオ则没出乎大家意料的成了个作曲家。两人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顺遂,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们当初的心意并没有传给彼此。
  这让鸣上岚跌破了眼镜,想当初他还跟朔间凛月、濑名泉赌说他俩一定会在毕业前在一起,天晓得不只毕业了,连出社会四五年这件事都还没成。
  噢,天哪,王さま跟司ちゃん可以再慢一点没关係,他们不急人家都急了。


  这是他们三人再聚的时候,鸣上的喃喃碎语,很不巧的是另外两人都听入了耳,还摇了摇头表示这样不行,于是三人想了想计画,Knights也好久没有五人一起见面了。
  "那不然就来办一次派对吧,顺便凑合司ちゃん跟王さま♪"

  "なるくん,你到底为甚麽这麽有把握他们两情相悦?ちょ~うざい。"

  "就是就是,搞不好根本没有两情相悦啊。"

  "你们真是的!听我的就对了,绝对是这样!"

  但事实上,月永レオ和朱樱司前些日子才见过面。

  岁月的冲刷将两人的面貌以及氛围都成熟了许多,朱樱司努力地改掉了话语中掺杂英文的习惯,虽说偶尔还是会有些许英文溷砸进去;月永レオ和高中相比沉稳了些许,头髮像是前阵子才去剪过一般,看上去相较清爽。那或许是朱樱毕业后,他们第一次见面也说不定。
  "月永……レオ?"

  他觉得很熟悉,这个名字对他应该非常重要,可是他偏偏忘记了是甚麽人。前头的男子转了过头,一双碧绿的眼看着他眨呀眨的。"啊,叫我吗?"

  "对的——月永レオ先生……?"

  即便想起了对方的名字,甚至想起与对方的过去点滴,也想不起来对于自己那是什麽样子的存在。只知道似乎是忘了什麽很重要的心情。

  对方的眼睛不断的瞧着他,像是要看到破一个圆圈才满意的样子。  良久,对方开口了:"你……是スオ?"

  "——朱樱司?"

  他无法忘记,那好听的声音说出他名字的时候,脑海裡跑过了什麽。

  不是,不是,缺了点什麽……是什麽呢……

  也许是因为时间冲刷,他对于高一所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太多印象。虽然有照片和影片纪录,可他对除了团以外的细节没有太多印象。

  而Knights的活动当然是记得的,月永レオ曾经不好好叫他的名字这件事也记得,还有很多、很多,他努力记住的一切。

  但是,还是少了点什麽,对于月永レオ这个人,对于leader……

  "スオ?スオ~?朱樱司——?"

  不算耀眼的灯光照耀着大地,在这情况下他却觉得那灯无比耀眼,眼前的任何事物都开始模煳了起来。




  那之后?

  他只记得醒来后,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是相当陌生的。

  没有自己房间香香甜甜的味道,只有些许檀木的香味;所在的床褥也不是房间中软绵绵的高级床,反倒只是单纯的床铺。

  就是搞不懂了这是哪、为甚麽会在这。

  还在他犹豫不已要从何釐清这一切的时候,木头製的门被轻声地打开,走向他的是长达四五年不见,相当熟悉,也相当陌生的月永レオ。

  他的记忆还不错,至少还不到忘记前些阵子发生的事。

  "スオ——或许现在叫你朱樱さん可能会妥当些……"

  "你醒啦?"

  他眨了眨眼,尝试让有些乾乾的双眼湿润起来,也让他好看清楚这个地方。

  对方靠在门旁,瞧起来也是刚醒的样子。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和式房间,旁边的阳台外还有小鱼塘。

  "是的,早安,月永さん。"

  一切都过得太快,无论是前辈毕业、Knights解散、甚至是其他的其他。之间的忙碌让他没有空閒时间怀念过去。

  现在想起来,跟前辈们一起合宿也有两三次了呢。

  ——有些怀念……

  那段时光早已回不去,现在他只能继续往前走,其他前辈也是。眼前曾经是他leader的月永レオ也是。

  人是会改变的,对方变的成熟礼貌许多,也没有当初那麽的稚气。

  "好久不见了啊……朱樱さん。"

  "……确实,好久不见。"




  那天是个飘着淡淡细雨的日子。

  在他们俩都享用完早点后,月永レオ提出想回梦之咲瞄一眼,而朱樱司表示想绕去位处那附近的知名甜点店。

  "就算过了这麽多年,喜欢吃甜点这点还是不变啊,朱樱さん。"

  他带着微笑说着,而富含距离感的称呼让朱樱司备感陌生,可那人说得好似他从一开始就是这麽称呼般。

  "毕竟甜点可以让人放鬆心灵嘛。"他笑着回答。

  于是他们收拾了自己的随身行李,互相招呼了下便出了门,踏上了刚好抵达公车站的公车,顺手的像是他们其实还是梦之咲的学生。

  可惜,时光流逝太快,现今的他们早已毕业,也已经在自己的事业上小有成就。

  "啊!"

  倏地,月永レオ贴向了公车的玻璃,他兴奋地朝朱樱司挥了挥手,然后道:"スオ!你看!是セナ的广告!"

  此时的朱樱司内心相当複杂,可他并没有发现称呼忽然间又变回往常一般。

  "哈囉~?"

  月永レオ站在他的面前,挥了挥他的手掌,像是完全不能理解般的撑着下巴,开始思考起甚麽。

  "欸?不、不好意思。请问有甚麽事吗?"


-TBC


喜欢的话可以给我个评论么--

谢谢看完这冗长又没啥内容的文章,把上次的跟最近多补上去的整合了下一併发上来啦

感谢看到这裡的亲,麽麽哒♪!


貝弗 段子

就是最近几个天写了些段子,稍微整理了后一併发上来啦。
内容有各种捏造各式OOC,有的cp味儿很重有的根本快是没有,还请小心阅读。

[2017/12/30]

弗兰从不曾介意贝尔飞格尔心中有没有他这件事。
——会喜欢上前辈已经是最不该的事情了,能够如此顺利的走在一起更是想都没想过,me怎麽还能奢求更多——
即便心中有没有他都是无所谓的。

大概吧。
至少现今这个当下在贝尔飞格尔身边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人,能够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就足矣。
若是哪天贝尔飞格尔因为他而失去了快乐的话,也许他会果断的提出分手也说不定。

因为这个心情所以他不介意贝尔飞格尔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回到家,光是一起就是个束缚了。

me不想被束缚,同等的堕王子大概也是。
弗兰的内心大概都是这麽想的,为此他能恆久地待在瓦利亚,直至贝尔飞格尔不在的那天。
弗兰一直都是认为贝尔飞格尔不是喜欢他的。
而实际上,贝尔飞格尔喜欢他到不得了,装作生气的掷出小刀,每刺一下心中一阵胸痛,即使他知道那不是弗兰的真身,不过是幻觉罢了。
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,弗兰从没用过真身面对他。

喜欢上的瞬间更是害怕失去。

[2017/12/28]
自捏校园paro

大概是在弗兰出去执勤的时候吧。
他总会去一些其他纠察们不想去或不会去的地方,导致于他常常抓到一堆人,获得的奖励也跟同龄的其他人比来的多。

经过三个月的观察,弗兰大约能掌握贝尔飞格尔中午时分都会去哪些地方,不意外就是些天台顶楼或是和体育馆交界的角落之类的。因此他总会特意绕过那些地点,在执勤时被贝尔飞格尔抓到找到会是件麻烦相当的事。
然而不知道为什麽贝尔飞格尔总能在他要回纠察室的路上抓住他。

大概就是喊着:"小青蛙王子来接你了♪"之类的话,不想在意也只能在意,迫于无奈至极致。
于是他只能回去把东西放好,因为被抓到了只能认命的陪贝尔飞格尔跷掉了整个下午的课。

——同时作为纠察和堕王子恋人的me真辛苦呢。

[2018/1/3]

*全文第三者第一人称视角

我用着本能使劲地在大街上奔跑。
现在是半夜时分,正常来说普通的人应该是在被窝裡舒适地睡着觉,我本该是如此。
然而不知道为何,仇家找上了某群黑帮的人,我不知是不是黑帮,但他们看起来像是。
我与他们无冤无仇,可他们却用尽一切想斩杀我,连同我的血亲们也不放过。
我让孩子们先跑远处,至少他们不会在我的面前死去。而妻子誓死不愿离开,我就这麽看着妻子断送在自己眼前。

追上来的有两名,看上去还很年轻,他们的年龄恰到好处,不该有这样的行动但却是最合适的。
其中一名有着金黄色的头髮,看不着眼睛;另一名则是带着巨大的帽子。
这是凭着方才见着的记忆,现今急忙着奔驰,急忙着寻求救援,没那麽多的心思去瞧瞧他们的面容。

至于妻子的死,我也没有那个时间去思考悲伤。
这麽说也许惨忍,但活下来是最优先,我爱我的妻子,同时我也爱自己。
眼看着警局已经出现在视线内,我止不住高兴地泪水。

"贝尔前辈--还要这样跑下去吗--"
"me倒觉得不必这样玩捉迷藏--"

我听见了后方的人出了声,这是当我醒着意识以来第一次听见他俩开口。

"嗯?因为王子觉得有趣,嘻嘻嘻♪"
"还是那麽的残暴呢--"

他们停止了追逐,我为此感到高兴。
缓了缓口气,离警局不到一公里,跑过去应该也能勉强得救。

接着,他们两个朝我走了上来。
金髮的小子面带着微笑地对我说:"大叔,你已经没有胜利的机会囉。嘻嘻嘻--♪"
另名戴着巨大的帽子的小伙子也靠了过来,站在金髮小子的身后开口:"可以不用手下留情哦--"

"大叔,me可以跟你说,你连警局都走不过去的。"

"至于为甚麽--"

"だって俺、王子だもん♪"

【貝弗】生日


※自我流转世现代校园paro
※今世前世,前世两人为情侣设定
※cp:贝弗,OOC的傻白糖
※偏弗兰视角

※贝尔王子生日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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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8日,礼拜一。
  "贝尔前辈——再不把穿着裡衣到处跑的习惯改掉是会被记警告的喔——"
  今天依然和平,太阳依旧温暖。在冬天来说真是再好不过的天气。
  弗兰一手拿着自己的笔记本,一边写着什麽一边说道。

  "嘻嘻嘻,这是王子特有的权利——"
  "诶——me没听过这种校规。"
  "那你现在听过了,小青蛙不可以记王子哦,要说为什麽的话,当然是因为——"

  他们俩在校园某个有标靶的小角落,贝尔正练习着射飞镖,不为什麽,只是单纯想练罢了。
  掷出,飞镖在空中划出一条线。
  结果当然是正中红心,至于原因——

  "因为我是王子嘛♪"

  "话说回来,me可不是来找堕王子瞎哈拉的——"
  捡起地上的飞镖,依照稳定的节奏摇晃,弗兰这麽说道。"前辈礼拜五有空吗?嘛就算不用说me也知道前辈閒到发慌,没人缘的堕王子——"

  事实上才不是这样呢。
  他不知道关键的核心人物,但他知道贝尔绝对不是没人缘。
  至今围绕在他身边不远的女孩子有多少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
  "青蛙,你说谁没人缘?刚刚风声太大王子听不清楚。"
  "贝尔飞格尔——"
  风声清晰地划过了空气,弗兰下意识的往上一跳,缓过来才发现在原本位置的正后方多了飞镖。
  "你是不是太久没被王子掷小刀所以很怀念?嘻嘻嘻——"
  "不不不,me没有自虐倾向——所以前辈到底有没有空?"

  贝尔飞格尔咧起了一抹笑,手把玩着刚拿到的装饰用小刀,缓缓开口:"王子有没有空呢——♪"

  贝尔飞格尔,似乎为了"某个人"而推掉了半年内来自亲朋好友所有的邀约,以及所有仰慕女孩的请求。
  而那个"某个人",他到现在还是搞不明白。

  ——"叮咚♪王子有空——"

  那瞬间,贝尔飞格尔的笑容全部印记在弗兰的记忆裡。

  "是哦——那请问服仪不正的堕王子要跟me一起翘掉礼拜五的课吗?"
  弗兰背对着贝尔蹲在地上,一边瞧着方才被掷出的飞镖看,一边问道。

  "嗯——?小青蛙是在邀请我去约会吗?"
  "me可没那麽说过。"
  "不过可爱的小青蛙都开口了,王子怎麽捨得拒绝呢——嘻嘻嘻。"

  不可否认的,背对着贝尔的他脸颊稍微发烫了。
  啧,过了一个轮迴还是一样,可恶的堕王子。
 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,让情绪稍微平缓下来后继续开口:"变态堕王子变得好噁心——"

  而今天的弗兰也得到了贝尔飞格尔的一颗拳头馒头。


12月22日,礼拜五。
贝尔飞格尔生日当天。

  "小青蛙来的挺早的嘛,这麽期待和王子约会吗——♪"
  "没有那种事哦,me只是想出来散散步结果发现时间到了而已——"边说着,他摸了摸口袋中颇为厚重的钱包,为了帮这人庆生存了半年的钱,应该是够用的吧……
  还有放在钱包旁边的,对方的礼物。还依然躺在那裡。
  "——?真的吗?"

  他咧起了招牌笑容,朝着弗兰的方向靠近。

  呜哇,me是不是该远离那个人,他笑得有点恐怖——同时间又很好看。
  不过现在不是赞扬这个人的时候,不管怎样他是绝对不会向对方说内心的这些想法的。
  还在思考是不是该先逃跑而不是伫立在原地的同时,紧握拳头的左手被捉住,来不及思考的同时就听见那人带有点磁性的声音——"王子今天可是寿星哦,所以小青蛙今天是王子的王妃♪"
  "为甚麽me是女方——me要抗议——"
  "因为今天是王子生日,所以王子说的算,小青蛙不能有异议♪"

  暴君。不过感觉不差。

  "前辈——再待在这裡的话me们哪裡都去不了了。"
  "说的也是,先去吃点东西吧?王子肚子饿了,嘻嘻嘻——"

  于是他们来到了迴转寿司店,这点弗兰早在半年前就预料到了。
  那厚重的钱包就是为了这刻——说起来存了半年前就这样一次消失还颇令人心痛的,但这钱是为了那人而存,也是为了那人而用。

  "前辈——me付钱吧?"
  "嗯?王子不要。"
  "为甚麽啊——难得me出手大方——"

  贝尔摸了摸弗兰的头,口吻像是对待鲜花一般。
  "王子不想让王妃付钱呢,嘻嘻嘻♪"

  可恶,他又被煞到了。
  混帐堕王子,把他当女人了是不是。
  "me不服——"
  "可是王子是寿星,王子说的算呢♪"

  他再怎麽不服也只能吞了,他想这笔钱今天大概是用不完。
  亏他还提早出门去领钱。

  "对了小青蛙,靠过来一下。"
  贝尔飞格尔对他挥着手,基于对方的身分他只能安分的靠了过去,迎接而来的是一盘虾寿司,由于是相当有等级的店家,在国际上也颇有知名度,因此光看着就能感受到虾子的鲜度。
  "王子帮你抢的,好好感激王子吧,嘻嘻嘻♪"

  "……me有点害怕,裡面没下毒吧?"
  "没有。"
  "那me开动了——"

  讲真的,他没想过这个人会为了他去抢一盘寿司,而且是看起来挺热手的口味。
  但这还不是重点,这不是他今天约贝尔飞格尔的目的。
  ——游乐园,这才是重点。

  有关于摩天轮的传说。虽然他个人不相信传闻,但若使是真的去一下也无妨。
  "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;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,如果与恋人亲吻,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。"

  反正他们也不是恋人,分手甚麽的不太重要也不会实现啦。
  看着这个人内心就可以满足了,大概吧。

  弗兰一边吃着刚经过身边的茶碗蒸,一边看着眼前的人,这麽想道。
  嗯,果然是上等店家。
  只不过是蛋也能这麽好吃。

  "小青蛙——小青蛙——!"
  贝尔飞格尔用他的手不断在弗兰面前挥舞,这人打从刚刚开始就在放空。即便现在并没有那样子的能力,但这点小事他还是察觉的到的。

  "啊。"
  "me刚刚,看见了牙菌军团。"

  弗兰一脸正经,说的好像是看见了世界毁灭。而实际上不然。

  "……"
  老天,他想做掉这个人。怎麽过了一次轮迴还是这麽欠揍。

  "开玩笑的开玩笑的,me是要说,那个啊——"
  "前辈,me想去这裡。"
  他拿出了地图,一手拍在地图上面,用着像是"我不管我就是要去你要带我去!"的语气说着。
  虽然并不是这样的语气就是了。

  "哈?"
  "前辈不是说me今天是您的王妃吗——陪me去嘛。"

  "算了,反正感觉也蛮好玩的。"
  "去一下也不会有损失,嘻嘻嘻♪"
  地图上所指的是位于偏远郊区的游乐园,还是最近新开的。

  "说起来,me们要怎麽到这个地方?"
  盯着地图上,那游乐园离他们所在之处有些距离,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可以在黄昏前徒步走到的距离。
  "搭公车之类的都能到吧,不过王子才不要做那种庶民的作法♪"

  这人不管哪个时候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孙吗,有钱的像甚麽一样,钱不是这麽撒的啊。
  "王子举个手——就会有车了♪"
  "像是这样——"

  他往道路上走去,一时刻还反应不过来那人到底是要招车还是拦车,回过神,人早已在人行道旁了。
  只瞧见他挥了挥手,附近有台车停了下来。本来那司机因为被拦下来而脸色差到极致,但贝尔飞格尔向那个司机说了些甚麽,对方的脸色骤变,看起来忽然恭敬许多。
  接着贝尔飞格尔朝他招招手,他又只能走了过去,照着对方说的上了车。

  完了,要是me们上了贼车怎麽办。死不瞑目啊——
  "小青蛙看起来很担心呢,嘻嘻嘻♪"
  "没有这回事哦——me只是在思考人生而已。"
  "嗯?和王子约会不用思考那些东西♪"
  "所以说了这不是约会——me没有这麽说过——"

  他推开身旁的人放在身上的手,闭上双眼转过头。
  这人到底要过分到甚麽程度才肯罢休。

  而那司机最后是把他们好好的载到了游乐园,下车的时候他向司机道谢,虽然也只是单纯的谢谢,可那司机看上去是相当紧张。
  me有做甚麽吗?不记得自己做了甚麽让司机很害怕的事——不重要,算了。

  嘛,平安到这裡算是离目标的倒数第三步了。
  接下来就是把前辈引到摩天轮上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  他只是想跟贝尔飞格尔一起搭一趟摩天轮罢了,在对方生日的今天。会发生甚麽他不太想去想,以现在这个状况来说是甚麽都不会发生吧——

  迈出脚步的瞬间,他又被捉住手臂了。
  "小青蛙,你是不是计画着甚麽?"
  贝尔飞格尔语气沉重,也不知道是为的甚麽,但他觉得空气一冷,明明是已经围上了围巾还穿着大衣的,可是感觉还是很冷。

  哇呜。
  为甚麽前辈看起来突然生气起来了呀,me只是想搭个摩天轮。
  "me只是想搭个设施——"
  倏地,他感受到那些杀气正在减缓,换言之就是稍微温暖起来了点。
  "那我们走吧,嘻嘻嘻♪"
  接着贝尔飞格尔就继续维持着一手抓着他的状态,买了两张票进了游乐园,朝着不知名的目标前进。

  "等一下前辈,me还没说me想搭什麽耶——"
  "王子知道那种事,不过……"
  贝尔飞格尔抬起头,下意识地也照着对方的动作抬了头,映入眼帘的是被称之为"游乐园裡最危险也最好玩的设施"——云霄飞车。
  "不过王子想搭这个,陪王子搭了等下哪都陪你去♪"

  啊咧,怎麽感觉好像有点说服力?
  鬼使神差的,他答应了,他居然答应了。这连他自己都震惊到不行。

  "那就这麽说了,小青蛙我们走吧——"
  贝尔飞格尔拖着他,毫不犹豫的就接上了排队的人潮,眼看着距离设施越来越近,弗兰的冷汗更是不停直发。

  me为什麽答应了这种事,后悔一万次都不够用。

  "下一位——"

  me好像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。

  一坐上那设施的椅子,弗兰闭上了双眼。俗话说看不见就感觉不到,就算感觉到了装没感觉到就没事——对,对,就是这样,me只要在路上睡着回到终点醒来就什麽都感觉不到了。
  me真是天才。

 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设施发动了。
  迎来的是位于冬季灿烂的夕阳,还有后面一阵阵的尖叫声,以及违抗地心引力的恐惧。

  me再也不玩这东西了。
  ——下了云霄飞车的弗兰这麽想着。

  "说起来,小青蛙想搭的东西是什麽?"
  "啊,是那边那个。"
  他伸出手,指着跟附近相比巨大许多的圆形设施,贝尔飞格尔见了似乎是在憋笑,最后忍不住声的笑了出来。
  "什麽啊,小青蛙也有这麽孩子气的一面吗?"
  "me就不能像小孩了?前辈快起来了,是您刚刚答应me要玩什麽都可以的——"
  "是是,我亲爱的王妃——"
  "所以说me不想当女方。"

  他们来到了巨大的摩天轮前,二话不说直接跟上了排队的队伍。因为都是成群结伴,班速不算太慢的缘故,跟云霄飞车一样,他们很快的就到了入口处。
  他再次摸了摸口袋,确认礼物是否安然无恙,碰触到的当下安心了起来。

  "轮到我们了喔,小青蛙——"
  "两位这裡请。"

  他们搭上了摩天轮,就这样相当自然地。
  看着缓缓升高的车厢,忆起曾经看见过的传说。反正他们也不是那种关係,不要保有期待就好了。
  ……啊咧,他刚刚,期待着什麽?
  不不不,一定是想太多。他才不在乎。

  "说起来,今天是王子生日呢——"
  "小青蛙什麽都没有要给王子吗?像是礼物之类的,嘻嘻嘻。"

  这人怎麽还会自己讨礼物啊,厚脸皮没极限的堕王子——
  接着他又开始紧张了,这个摩天轮虽然大,但移动速度很快,所以他们很快就会抵达最高点。
  "me什麽都没准备喔——不如说me觉得愿意牺牲自己上课时间翘课陪堕王子已经很厉害了——" 
  "嗯?不是你邀请王子的吗。"
  "啊咧?me不记得是这样——" 

  "哼嗯——什麽都没准备啊——"

  忽然有种危险的预感,他怎麽跟这麽危险的人共处一个密闭空间。可是又感觉不在意料之外——
  ——诶?不在意料之外?
  "什麽都没准备啊,那王子自己领了,嘻嘻嘻♪"
  "诶,不是,me有准备的,自己领又是要领什麽——变态堕王子——"
  "?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,跟王妃讨礼物王子最擅长了♪"

 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,回过神来只感受到软绵绵的触感印在唇上。
  哈?等等?等一下?发生什麽?

  「"了,王子领完礼物了——看在心情好的份上放过小青蛙。"
  "诶?me是招惹到了什麽吗,为什麽说的像是me的错一样——"
  "嗯——今天王子最大嘛♪那麽小青蛙是不是该跟王子说些什麽——?"

  "……生日快乐,虽然me很不想讲——"
  最后礼物没有给出去呢,哪天有机会去前辈家再拿给他吧。
  那"恶趣味的小刀"的彷製品,塑胶製。

  而关于贝尔飞格尔推掉他人邀约这件事,弗兰唯一不知道的——所谓的"某个人",也就是弗兰他本身。

  贝尔飞格尔一直在等着他。
  如同他等着贝尔飞格尔一般,延续、继承着前世的情感,而这也会伴随他们到将来,不论是今生、来世。

——End

贝尔飞格尔生日快乐!我们的岚之王子永远都是天才!
看着老师在漫画中也会用到音符所以也用看看了,写的不是挺好还请见谅。

【英レオ】隨手短篇

•雙王(英智<——>雷歐)
•英智完全性OOC,雷歐也是,總之是篇大雷文,大雷文,請小心食用
•時間捏造有,大概是雷歐休學的前陣子——>復學後,之類的
•沒有排班,手機打的……之後會再修噠
•只是想煮飯餵自己(……)
•雷者自避,謝謝……!

「テンシ這個小氣鬼!哼!最、最討厭你了——!」

從那天之後,天祥院英智再也沒聽過月永雷歐叫他「テンシ」,取而代之的是「可恨的皇帝」。

他不能特別說什麼,確實也是他請人把鋼琴搬出去,把月永雷歐的樂譜藏了起來。
可他只是想要對方好好修養而已……天祥院英智大概從沒想過會變成這樣的結果。

也許是他太天真了吧。

「天祥院くん,最近的身體狀況很不錯呢,可以出院了。」
他聽見醫生這麼跟他說,但他知道過了一陣子之後他又得回來這個地方。

——或許更快,認識月永雷歐以來,他的周遭發生了好多意外,都是他無法想像到的。
好比說,他會為了對方請人把鋼琴搬進房間;好比說,他有一天會跟別人平手,在西洋棋上;好比說,他竟然會因為對方的話語而心痛。
再好比說,他從沒想過他會對一個男人動心。

在回歸正常生活後沒多久,他看見了對方和自己的同班同學——瀬名泉,肩併肩走在人行道上。

瀬名的臉看起來說不上非常愉悅,至少看的出來他並沒有不耐煩,或許內心是非常開心的也說不定。
更不用說月永雷歐了,那人的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。

曾幾何時他想過霸佔這個笑容。
而在他意識回來之後,他已經在馬路中央,朝著對方奔過去的方向。
身旁迎來的,是煞車不急的轎車。

「テンシ——」

消毒水的味道有再次佔據了他的世界。
早說過了,認識月永雷歐之後出現太多意外,使得他都覺得自己快不是自己了。

努力的張開了雙眼,他瞧見的並不是想像中的那個人。
「英智くん,你醒了啊。」

……嗯,醒了。
「學校的筆記我幫你帶來了……那麼我就先走了?」
對方只是笑了笑,放著深藍色的筆記本在櫃子上,隨即掉頭就走。

果然,幻覺終究是幻覺。
對於月永雷歐來說,把音樂從他的世界抽出來的他,一定很過分吧。

他怎麼能要求對方原諒自己呢,怎麼能。

——即便是皇帝,也會有得不到的東西。
……啊啊,正是如此呢。

「唰——」

「那個啊,て、テンシ。」
走進來的是那個他想了很久的人,就算如此他也只把那些當成幻覺。

沒錯,都是幻覺,沒什麼的。
閉上雙眼就可以從幻覺中走出來了吧。

「對不起……」

接著他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環繞著他,他沒有試圖了解那是什麼,但他知道——月永雷歐在他身旁。
「對不起……」

Fin